正好撞见林妙妙、黄芷陶和王一笛。五个人边走边聊，有说有笑地往学校走。
谭恒一脚踏进校门，立马围上来一群人。乔英子被这阵势弄得有点不自在，谭恒倒是镇定，面无表情地往前走。
最后还是教导主任出来，把围观的学生轰散了。
谭恒走到自己座位，等着考试铃响。
谭恒全程一脸平静，手上的笔几乎没停过。
六张卷子，他只用了一个小时，跟平时一样利落地交了卷。
监考老师早就习惯了他这做派，整所学校里，也就只有谭恒有权同时拿到六张卷子。
出了校门，谭恒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下手脚，然后打道回府，陪着蒋南孙补觉去了。
“听说没，谭恒这回还是十分钟一套，一点没变！”
“学神的世界咱们哪能懂啊，根本没法比！”
“可这一回不是全市联考吗？”
“联考怎么了？就谭恒那水平，第一还能跑了不成？”
“别说全市，就算全国统考，他也能拿状元吧。”
考试间隙，一群学生围在一块儿议论纷纷。
现在的谭恒，在校园里已经是无人不知的风云人物了。
一到考试的时候，关于他的话题就没断过。
谭恒的照片在不少人手机里藏着，都想沾点学霸的光。
书香雅苑，A401。
谭恒推门进卧室，蒋南孙还窝在被子里睡得死沉。
瞧她那模样，昨晚确实被折腾得不轻。
顾佳拿定主意后，整个人反倒平静了。
许幻山靠不住，那就只能自己撑。
“我出去一趟，晚饭别等我。”
许幻山说话有气无力，扔下这句扭头就走，压根没管顾佳啥反应。
盯着那背影，顾佳心里发酸。
她强撑着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全是苦涩。
走到化妆台前坐下。
顾佳没再像以前那样捯饬成贤妻良母的样子，而是画了个又纯又勾人的妆。
简单收拾完，她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。
没一会儿，顾佳来到一家商场。
既然决定对谭恒下手，那总得挑身合适的衣裳。
她没多犹豫，直接告诉店员，要那种显身材、带着性感味的。
没多久，顾佳穿着一条修身裙从商场出来，脸上挂着满意的笑。
坐进车里，把旧衣服的袋子甩到后座。
然后发动车，往谭恒住的酒店方向开。
这时候，谭恒正跟栗娜在合作公司那边谈事情。
双方又坐下来细聊了一遍，合作的大方向基本敲定。
为了庆祝，谭恒神秘兮兮地说，要带栗娜去吃顿好的。
俩人并肩走进一家本地私房菜馆。
“这家店我收藏好久了，一直想来尝尝。”
栗娜笑盈盈地开口，声音里有股撒娇的味儿。
她顺手挽上谭恒的胳膊，俩人就往包间走。
“老板，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哦。”
“今晚这顿饭，全得听我的。”
栗娜挑着眉，笑得眼弯弯。
她浑身透着一股从容又**的劲儿。
谭恒笑了笑，点头答应。
栗娜二话没说，把店里拿手的菜全点了一遍，又给谭恒倒了杯茶。
俩人边吃边聊，气氛轻松得很。
这家馆子的包间隔音不错，中途俩人也闹着玩了会儿小游戏。
没过多会儿。
俩人回到酒店，进了那间总统套房。
栗娜正准备去洗澡，手机忽然响了。
她接起来说了两句，转头看谭恒。
“老板，我在魔都的一个朋友知道我过来了。”
“她想约我出去转转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栗娜笑着问，语气里带着点试探。
“去吧，拿着这张卡。”
谭恒出发前就说过，这趟魔都一定让栗娜舒坦。
他直接递过去一张副卡。
“老板真好。”
栗娜笑得娇媚，凑过去在谭恒脸上啄了一下，跟蜻蜓点水似的。
她走后没多久。
前台那边冒出个女的，说自己是谭恒朋友，叫顾佳，硬是问出了他的房间号。
大晚上，她直接找上门来敲门。
谭恒还以为是栗娜回了，随手就把门拉开。
结果门口站的人让他整个人都懵了一瞬。
顾佳套了条修身裙子，妆容收拾得妥妥帖帖。
那股子劲儿，既清纯又带点勾人的味道，看得谭恒一愣。
但他脸很快就沉下来——这女的什么心思，根本不带藏的。
“谭总，让我进去说两句行吗？”
顾佳压低嗓音，语调软得能滴出水。
手指头不自觉地去勾肩上那根细带子。
“顾**，我觉得咱俩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谭恒心里门清她想干吗，懒得跟她兜圈子。
再说了，他对接手那个烟花厂压根没半点兴趣。
“谭总，别这么急着轰人嘛。”
“有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顾佳一边说着，身子却一点一点往门前挪。
动作慢吞吞的，看着像是犹豫，可根本没停。
为了把家里的烟花厂保住，也为了让闺女还能过以前的日子。
顾佳咬咬牙，把手搭到了谭恒肩头上。
谭恒被她这一碰，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。
直接把她推开，转身从衣架上扯了件外套，随手披在她身上。
“顾女士，这事儿我真帮不上忙。”
“时间也不早了，我得歇了，您回去吧。”
说完，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这一下，直接把脸皮薄的顾佳堵得无话可说。
她愣在那儿，眼眶一红，忍不住抽抽搭搭哭起来。
“顾女士，你在这儿哭也没用。”
谭恒话刚说完，顾佳直接绕过他冲进屋里。
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，哭得气都喘不匀。
“你老公那个烟花公司，说实话真没什么搞头。”
“就算我往里砸钱，也未必能翻盘。”
“不如换个方向，试着转转型。”
“做点环保型的烟花出来，兴许还能找到新出路。”
看她直接闯进来，谭恒只能无奈叹了口气。
他也懂顾佳现在啥心情。
可做买卖的，总不能明知道要赔还往里头跳。
顾佳听完这话，整个人呆住了。
眼泪还挂脸上，她瞪大眼睛盯着谭恒。
他刚说的那几句话，像一记重锤砸进了她脑子里。
“行了，顾女士，您还是先回吧。”
看她那副表情，谭恒心里清楚。
这个看着漂亮得不真实的女人，其实脑子挺好使。
他只是想不通，跟电视里演的根本不一样。
现实里头她居然会自己找上门，拿自己去换一个快完蛋的烟花厂。
“谢谢您。”
顾佳心里翻江倒海，这一下总算想通了。
谭恒给她的主意，就像快淹死的人忽然抓住根绳子。
“慢走。”
把顾佳送到门口，谭恒冲她挥挥手。
门刚合上一条缝，栗娜的身影就靠在墙边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老板，人都自己找上门了，您还不动心？”
她那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，带着几分挑逗。
“谁说的？”
谭恒一挑眉，顺手把门彻底带上。
“那也得看是谁送上门——要是你，我可舍不得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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